爸、妈,好!
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,你们好吗?希望你们快乐。至于我,还是那样子,而且我已习惯了这儿的一切生活,已习惯了也就不去想了,每日中象任何人一样的过着,忙忙碌碌地学习,嘻嘻哈哈地打闹,迫于无奈的锻炼……我似乎不再属于我自己,我不再用脑子去生活,或许这样过得反而“快乐”。而且,这学期加了一门书法课,那老师据说挺苛刻的,上学期据说让好几个人大字不及格,于是掀起了一股写大字热。在心烦或无聊时写写大字,既调节情绪又打发时间,倒也不错。只是,最近几日有了晚上睡不着的毛病,躺下总无法做到马上睡着,这样就使脑袋空了出来,不觉又会流出几滴泪来。哥,你那郑智化的歌的确很好,“堕落天使”、“单身逃亡”、“让风吹”是越听越有味,却不敢多听,太悲了。
这星期天我去做家教了,说好一次20元,一般价而已,从路程来说还低了,赚钱也不易,虽说只4个小时,可路上的时间家中途休息,我11:00出去,到5:30多才回来,还是车很顺的情况下。不过也好,有事做日子好过。
上星期看了两次四部电影,等于上学期的总数。一次是有“罗马假日”,很棒,是我盼望已久的片子;一次是同室同学生日,请客。本来星期日晚老大的两位老乡来请我和老大看电影,我们没去。他们三人搞不清,其中的一个老乡追老大,另一个老乡作为朋友极力给他们创造机会;而同时,老大也想做媒,一心向我推销这位给她做媒的老乡。看着他们团团转,真逗!
我要睡觉了。再见!真想你们!人干嘛要长大呢?
梅
2月22日晚
爸、妈,好!
日子过得也快,又两个星期了。有时想想也怕,努力多年而得的四年其实是很容易过的,而我又有什么收益呢?大学绝非想象中的大学,但若步入社会一定更可怕。记得自上学期你们不让我说“跟不上”之类的话后,我一直把苦衷埋在心底。英语,太难了!我过去六年的英语是很难与上海同学相比的,这不是光用不用功的问题,我是在提高,但和他们的差距仍只会越来越大。每次英语课,心惊胆颤,唉!不说了。
家教其他都好,就是路远,中山北路又是车堵得连出租司机都不敢去的地方,有时在车上一站两小时(其实不堵车半小时就够了),烦得想苦。每次做完回来,看着车外的灯火,想到又是周末了,你们在干什么呢?我真是有家不能回,不由一阵感慨。
爸、妈,所谓老大做媒一事,我是当笑话说给你们听的,没想到你们如此紧张,个个写信劝告一番。你们放心,我做事一向有分寸的。我和那人(叫华**)至今没什么,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,所以我想你们没必要考虑那么多。对于他的情况,你们根本没必要知道,他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只是不讨厌他而已,觉得挺玩得来——他很会逗人乐,昨晚我们四人打老K,一个晚上我笑得次数比上学期一学期还多。我想,我过得太悲了,特别是周末,往往是我想家落泪的时候,现在大家在一起开心开心,也挺好的。他对我,也只不过如此,没别的意思(起码现在是这样)。而且,现在我们四人之间情况有些微妙:现在,老大的所谓的男朋友(叫周**)在追老大,而老大对他很冷淡。华**作为周**的朋友,就常制造机会;老大一来不愿与周**单独相对,二来才是想制造机会做媒,于是才有了我们四人常在一起玩的时候。其实,根本没什么,爸的话太言重了。一句话,我的幸福我会把握。
上午上街,买了条裤子,就是有弹力的脚踏裤,质量挺好,也很宽大,我挺喜欢的,价钱可挺贵:35元。想想也罢,当我白做了两次家教。
下星期六我们宿舍去参观博物馆,因一个同学的姐姐在那儿,可免费,挺好的,否则博物馆的门票很贵的。
就到这儿吧。别叹字不好,你们猜。现在几点了?二十四点半了。我困了。原你们天天顺利,开心。
梅
3月7日
涓涓细流
kahun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