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数与少数篇:
公正地审视历史,我们会发现多数人引致的动荡、暴力和职权滥用践踏了少数人的权利,并引致了派系斗争与骚乱,从而在共和政体中比其他原因更频繁地引起了专制。
——詹姆斯·麦迪逊(1751—1836),美国政治家,1813—1817年任美国总统。
尽管多数人意志总是得以盛行,但是鉴于公正原因,这个意志必须是合理的……少数人拥有平等的权利,必须受到同等法律的保护,要压制对其造成的干扰。
——托马斯·杰斐逊(1743—1826)美国政治家,1801—1809年任美国总统。
判断一个国家是否真正自由,最可靠的标准是看少数派享有的保护制度。
——阿克顿勋爵(1834—1902)英国历史学家、政治家。
民主政治普遍存在的罪恶,就是多数派的专制,或者更应该说,这种专制并非总是来自多数派,也来自靠强迫或欺骗成功成功地获取多数票的政党。
——阿克顿勋爵(1834—1902)英国历史学家、政治家。
政党篇:
认为自己的政党原则中包含所有优点的人们容易把事情推向极端,他们想不到一个国家会因失衡而毁灭。
——亚里士多德(公元前384年——前322年)古希腊哲学家。
政治家与公务员篇:
没有人有资格窥探邻居的私人意见;每个人的意见都是自己的隐私,只要它这样坚持……但是,当他把那些意见公布于众的时候,他一旦试图作出改变,无论其是在宗教、政治还是其他事情中,他就会作为一个公众羡慕、尊重或同情的候选人走上前来,他的意见,他的原则,他的动机,他生活中的每一个举动,公众的也好,私人的也好,都会变成适合公众议论的话题。
——威廉·科贝特(1762—1835)英国记者、作家。
(对于公众人物、明星来说,不存在隐私,这是他们成为公众人物,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的代价。)
政府中的所有人都像沿河漂流的一根木头上的一群蚂蚁。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在指引着木头,但事实却是,木头仅是顺流而下。
——罗伯特·斯特劳斯(1918— ),美国律师、政治家,1972—1977年任民主党主席。
(政府中这样的“蚂蚁”实在很多,他们非常享受指点江山的感觉,但社会的发展其实跟他们无关,是人民在推动,邓公说:“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”。)
涓涓细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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